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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秘密的爱有这么首歌儿,动不动的就冒到我脑海里,这叫我感到很诧异,因为大部分的东西,在我生命里的大部分的东西我都记不得了,不管是太繁琐还是太无聊,大部分的时间我们被无聊的事件掩埋,掩埋到时间堡垒深处,发现早已无处可逃,所有的建筑都是一样的,他们围绕着我们。
可我总记起这首歌,听着听着,疼痛就上瘾般地漫开,觉得好像终于多少个十年过去了,多少个十年过去了,青春这个词儿,好漂亮呢,漂亮得叫人觉得无法弥补地疼痛,
秘密的爱 声音与玩具乐队 青春的人儿啊 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 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许多人、事来来往往 此刻你深爱的啊 是那多少的十年后的少年 他是否依旧那么年轻,是否依旧那么热情 透过窗外夜色的迷雾 和丝绒般光滑的剪 我深深地亲吻着你,在这夜色不安的城市里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快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甜蜜的瞬间,我只想这样拥抱着你 (至少我们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快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甜蜜的瞬间,我只想这样拥抱着你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快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短暂的瞬间,想象着我们永不分离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把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甜蜜的瞬间,我只想这样拥抱着你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快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短暂的瞬间,想象着我们永不分离 (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已不再那么年轻 也不再那么热情 我还有什么可以奉献给你 镜子里那颗晦暗的心 臆想中的我是那么出色的 赢得你的欢心 一切不再是秘密 September 15 uh..interesting
source....金刚萨埵百字明-藏音
September 09 muchos的文笔就是这样细腻 窗外96街和阿姆斯特丹大道的空旷路口,鹅毛一样大的雪花在橘黄色的路灯下漫天飞舞。忍站在路口等待出租车的黑色背影凝固在纷飞的大雪里。 曼哈顿西区 (三十五) 毛米和忍 忍很少来曼哈顿西上城。在他的印象里,整个西上城都和哈林区一样,属于贫民区。忍和毛米交往两年多,只来过毛米的公寓两次,都是送毛米回家顺路上来。并非完全因为忍不愿意主动看毛米,主要还是毛米的房间狭小的难以驻足,而且公寓里房东一家人口众多,态度也不友好。 这次看起来,毛米的房间似乎比记忆里的更加狭小,一张样子丑陋的巨大雅马哈电子琴占了几乎一半的房间。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架琴。但忍记忆中的淡绿色窗 帘,红色的地毯,和橘红色的桌布还是一样。他似乎觉得这是唯一一次毛米没有听他的话,把他们换成简单一些的颜色。但这不算什么问题,反正那次以后他再也没 有来过毛米家,而且也已经不打算和毛米长期发展,因此也用不着再对毛米的家居装饰有什么意见。 忍帮毛米把大衣脱掉,让她躺在床上,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毯子把毛米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然后去洗手间用热水洗了毛巾,把毛米的头发理整齐,给她擦干净脸,还热了一小杯牛奶。毛米温顺地像一只蔫了的小猫,在忍的手里喝了一口牛奶就躺下了,随后 谁下来就不吭声了,似乎筋疲力尽。 忍在桌子边坐下来。毛米的书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难得她还能保持干净。桌子上摆了一台台式电脑,也没关掉,忍用手不小心碰了一下鼠标,屏幕就出现了。毛米 似乎正打算在Word上写什么,但眼下打开的Word文件是一片空白。电脑边上是乱七八糟的稿纸。忍随手翻了翻几张,全都用纤细的钢笔随手画的各种表情动 作的小人儿和动物夹在整齐的数学公式和不连贯的长句子里面,第二页的中间大大的写了一行字, “得抓紧时间写论文!!!” 桌子的一角还有打印出来一份案例和几包用深黄色牛皮纸包起来的东西,一看就是律师事务所的案卷。忍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好奇心去弄明白。 案卷上面放了厚厚的一叠用夸张的粉红色大蝴蝶结扎着的信,信上印着淡淡的花纹。忍把它们翻过来,最上面一封信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和地址,但是没有贴邮票。忍掀起第一封,发现第二封上面也写着自己的名字和地址。第三封也是。厚厚的几十封信全都是。 最上面一封紧靠着桌子的窗沿上用刀在木头上整齐地刻了两行字,每个字都刻的很用力的样子。忍把台灯打开,发现全是自己的名字。末尾是几个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字。忍已经不忍心再细看了,但是那两行字还是触目惊心地印在脑子里: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忍 永远爱你 永远爱你 忍回头看了看沉睡的毛米,想了想,把键盘拉开,在空白的Word上用英文写: Mao Mi, You should not drink so much alcohol at night. It’s not a safe neighborhood here. It’s not easy to live alone in New York. I hope you learn how to take care of yourself. If you need any help, please let me know. -- Ren 写完以后忍把台灯关上。他站在淡淡的月光里看着一脸悲伤的毛米,想起曾经让他怦然心动的纯真笑容,突然很想和毛米说些鼓励和安慰的话。但是毛米紧紧闭着眼睛,连眼睫毛也没有颤动一下。忍一直站着,直到感觉到窗外的寒气渗透进来。最后忍打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毛米慢慢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空了,一片寂静。毛米披着毯子,走到桌子边,拉起窗帘,打开窗口。冷风夹着雪一下子呼呼地灌进来,把桌面上画着小人儿的稿纸吹的四处都是。 窗外96街和阿姆斯特丹大道的空旷路口,鹅毛一样大的雪花在橘黄色的路灯下漫天飞舞。忍站在路口等待出租车的黑色背影凝固在纷飞的大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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